心聲停止

最近一直在变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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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绘师 / 大宮灯

肥宅悲号

这绝对是我饭平手友梨奈小姐以后看到最孤独的一张照片了。

那次con以后我颤着手上推特,搜平手友梨奈,后面连贯了一个倒れ,我读中文的倒,又读平假的れ,变成了平手友梨奈倒嘞,然后我就念:“平手友梨奈倒嘞。”然后开始悲情地笑。

运营,救护车,大小姐喊了句牙白,皮皮小号哭了,场景真够悲情的。我刷着咕嘟嘟翻来覆去的推特,想看新闻图,结果仔细想想根本不可能有新闻,这么意识到的时候vpn到期,推特瞬间闪退了。

我怀疑我们学校可能都没有偶像厨,至少没有肥秋系的肥宅。我之前不得Takahiro老师的要领,在操场上学习小平一单的摩西分海和甩膀子,被同学录下来,至今还是威胁我给她们买零食的手段之一。她们都知道我喜欢小平同志,喜欢她的尬舞,经常指摘我空间里发的小平脸大如盆,跳怪人的时候就像磕过了药。

我很喜欢BRODY今年6月给平做过的访谈,里面说“似乎平手友梨奈在为自己作为平手友梨奈的时间结束了而感到惋惜”,当时我就想,老天,他妈的,这个撰稿者绝对是我平推中最大的敌人,写得太好了。我把这句话奉为解读平手的金科玉律,不高兴引用肥康的“过度解读”言论,我觉得我可从没过度解读过平手友梨奈,她就是我想的这样的宝宝。

之前坂道AKB的时候我和别人聊起平,我说我有预感,平不仅不会成为平成年代的山口百惠,而且她的下场绝对会特悲,我也不希望她很悲惨,可是我的预感给她的结局肯定不是一个好结局。

对方痛斥我的封建迷信,怀疑我是猫头吧来的平黑。

我列举我预感的平的结局,要么就是在舞台上猝然倒下,要么像约翰列侬一样被人毙了,要么就是在遭遇意外后泯然众人。我绝对是认真地在预料,然而是在不情愿地感知,于是我现在怕极了。

现在我觉得她像在渡劫:渡过了约翰列侬般的刺杀,渡过了意外的无法发声,又要开始在她的舞台上渡劫。前几天看到危なっかしい計画的那场,吓得眼前砰得一黑,恨不能剪去这段视频在历史上的存在。病痛也好疲惫也好垃圾运营也好日程紧凑也好偶像体制也好,居然真的有一天平手友梨奈得去面对要把平手友梨奈生生从她的舞台上生生剥离这件事,这太残酷了,这太残酷了。

我一瞬间绝望得想说生而为人。滚他妈的君は君らしく生きていく自由があるんだ,滚他妈的僕はやだ,我的平就是我的平,谁逼她上台跳这种有气无力的舞都不行,就算是她自己的欲望也不行。

我总体来说对平只能算是个比白嫖稍微好那么一丁点的白嫖,在偶像商法上的投入大概 只有三百,买生写被人骗了一百。我曾觉得自己有生之年应该握得到平的手,还能和她说上话,现在又觉得这个愿望开始变得稀薄和渺茫。

我以前是从不相信梦与希望的,直到我喜欢上了平手友梨奈,我就学习了像小学生一样结结实实地把梦与希望镌刻在自己心里。我很明白认识的一个阿宅说自己喜欢光头(老咪)以后重新走上人生的经历,偶像对你说一句话就能改变你,是存在的。今年冬天有一次过呼吸,一边吸氧一边脑子里就只有二人セゾン,缓过来以后很怕自己不会写字了,于是就要了纸笔写了个很丑的平手友梨奈。

日你妈的,让她好好睡个觉行不行。

你终将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孤独地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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