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聲停止

写作之神 请停在我的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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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绘师 大宮灯

泛音

*架空x低耽美
*主线张良x陈平
*史实考证部分,勿与历史挂钩

“陈……”

他真的是很美丽啊。我只想说这样的话,一句就足够了。

沛公故意地和我提起与他的初见,说他丧国的悲痛让自己都不忍,之后因此几乎不让他随军。

“他可不能死?”他狡黠地笑着,“他可不能死。”

走出军帐时,被沛公的狡猾弄哭了。萧何沮丧、僵硬的神情,慢慢地从帷幕之后消失。夜晚灯火跳动起来,远远地有琴声,急促拨动,碰撞到他感情的棱角。我辗转着,想从里面听出他手指的声音。

小心翼翼、想被他发现般地笑了起来。

“陈平。”他也轻盈地笑。

琴弦未断。

“陈平。”

有一次韩信忍无可忍地呵责我,他就站起来,身体柔弱仿佛女子,但就是如此不自量力,挡在我的身前。我看见他的手抓住一旁的灯烛,油都撒在了他的手上,他笑起来不留余地,带着无以返回的悲凉。

“我们干脆一起死好了。”

韩信的剑鞘掉落,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可以明白这个向来不擅辩词的家伙此时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仿佛不认识他了。

“你是叛国。”韩信低声言语,“明明应该和项燕在一起的。”

“因此,更该被杀死。”凄凉的声音。“和现今最聪明的两个人一起,我都就可以罪加一等了吗?”

“我听不懂。”

韩信颤抖、歇斯底里地说。

“你明明可以、和他在一起的……!和我们不一样……”

“特别不一样……”他喃喃着,看着我,“我……我不可以……”

我明白。

“你可以出来了吗……?沛公。不对……明天就称王吧。”他转身对着墙角的阴影,缓缓地跪下来。“汉王。”

我看到刘季的身形从黑暗里闪出,沉默无言。抓起张良的手,他果断地喊道:“你们两个。”

“张……司徒。”

那天他就是张良了。之前在项羽军营里,扯下面纱邀我共事时,灵敏、机警、沉静、直率的那样得到满足的神情又一次显露出来,是一张标准的谋士的脸。

一定也是一张纵横天下、无所匹敌的脸。

我在那张脸的压制下,居然笑不出来。他的手腕在那位君王的手里晃动,明显是受到了对方强迫的牵制,干净的皮肤显露出来,好像是特意展示给我——看。

“看。”

“我一定是,生而为亡国的。韩国也好、燕国也好、楚国也好。既然都出自我的手下,也就让他们轰轰烈烈……”他用力甩开汉王的手,“君不可。”

“……子房?”

“滚开。”韩信咆哮道,“从张良身边滚开!”

汉王慌不迭地躲开他手中用以袭击的长印。于是他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瘫倒在了地上,天地间只剩下了他痛苦的呼吸。韩信的手重重地敲击他的肺腑,他则配合地蜷缩在地上,不断有殷红色的血迹从他口中溢出。

“……请把项羽……,把楚国……抹杀掉。我……我真的……一刻也不想看见你了……”

他沉重的啜泣着。

“你”是?

汉王不知所措地、慌乱地站起来,手伸出像要碰他,却被挡回。前者因此更为磕磕绊绊,在懊恼地思索后,终于踉踉跄跄地摸出这间旧屋,留下一片兵甲凌乱,人声喧哗。

他在韩信的宽大臂弯里摩挲着身体,然后渐渐平静。眼泪却毫不犹豫地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我几乎能看清溅开的光彩。他挣开韩信的手,又因此倒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陈平……”

“张司徒。”

我特意地遮盖了手臂上交错的印记,趋身恭听。

“助王以谋之——”他的双眸镀上了亮色,“可乎?”

“陈平何能。”

我露出了狡猾的、窃取的笑容。

“诺。”

TBC.

-

没有写古风,所以更谈不上什么行文上的语言使用,只是单纯很想写一下平良。男人的感情世界我不懂(笑)。
主线平良,副线邦良,羽良,信良,邦何,信何,平信,邦哙……
搞不清楚这几个大大的看着会乱,不过弄好历史看起来就很轻松了。也算是我在战国之后第二名比较清楚的时间和人物了。
大约三周完结,期末考试的话可能就要因此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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