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山夢夜中

ファンファーレと熱狂 赤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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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绘师 大宮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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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的我,并不觉得自己当时很中二。

相反,比现在清醒得多(执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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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

 

春天、春天、春天。 

 

并不意外又穿上了这种粗糙的布制品。我认真地一点一点掰开自己汗濡的手指,在干燥的岩壁上画出一个巨大的墨圈,然后凝视着蒸发的结界。

 

你在哪里?

 

我知道。

 

快点从那里离开吧。

 

这便是轰轰烈烈的她。是的,当我编辑着短信时,盘算着关于她的形容词。毫无疑问地是迷糊地撞上了玻璃门,被自己扭曲反射的容颜一惊。

 

我在想那个少年。在想他的每一个字眼。

 

“我的视野里没有你的盲点。”

 

糟糕……莫非我都是盲点?

 

我又开始了如同病危般的咳嗽,其实这种感觉已经没救了,再怎么样都是像灾难一样地拨动喉间,每次都会想到被撕碎在抽屉里的遗书。还能不能被还原……不,能不能被发现还是个问题……

 

这么想着,咳嗽也就停止了。

 

我不是药罐子。微吐骂辞。其实就是赤裸裸地自言自语,就像魔术师宣告魔术奥秘一样令人羞耻。然后就从从容容送去手指,儿科的验血针,比起这里来,真是一点也不痛啊。养成了观看自己血液的习惯。那位护士拿着如同药液吸管的多棱塑料制品,用力挤压着指纹使其变形。

 

丰满的血肉一下子塌陷了。随之欢歌而去的,有我的灵魂吗?

 

对面送给我一双嫌弃的眼睛。背后塞给我手机流量的牢骚。我急急地收起摊乱在理石桌面上的细碎纸张,满怀歉意地掷去对我肉身的最后一瞥。

 

在试管里禁锢着的它们也许正在经历着化学与生物的分析与考验。它们只是帮助确知我已不可救药的程度,对于拯救我脆弱的整体毫无作用。

 

我终于感到了盯着血液制品的眩晕。

 

拉上眼帘。想象我的血液,因满怀着恶心的病原体,被作为医疗垃圾的一部分处理殆尽。也许它会被潜规则与黑幕再次利用,输入其他人的体内。我被如此汲干,只留存下了空虚而瘦弱的皮囊。

 

玻璃窗上深绿的号码牌,透明的数字模板。记起来了,在离开儿科通往放射科的路上,那位医生以为我是小孩子而怜悯的目光。她曾惊异于我,为何看手机时会冒出满头的冷汗。

 

玻璃窗上深绿的号码牌,透明的数字模板。我将它当做天然的镜子,用力拉扯着脸颊旁边多余的赘肉。

 

玻璃窗上深绿的号码牌,透明的数字模板。今日清明,香火袅袅。

 

我躺在这样愚昧的世界里。走向属于我自己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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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

温存。留存在这些东西之上。因为是普通的纸,太普通所以太脆弱。没有博物馆的暖色灯光,边缘就为手汗浸湿,然后翻卷起了边角,平面上都是细微密布的印记。随后就被急切地翻看,折痕就开始随着纸的纤维所断裂,变成让我手足无措的破损。

面对这样断裂的友情,陷入制服的宽大袖筒间,抑制不住的悲伤、悲伤、悲伤,水分子与盐的交换,濡湿这样的纸。

讨厌你讨厌我的样子。

 

结果是用正常思维计算无法终结的作业数量,堆积在肩膀上,出奇的轻。

破折号延长了语势,原本就带着有些矫情的句子被硬生生地拉开,最后就半途而废地掉落,粉身碎骨。

夕暮的时间已经不可以辨清了。

在一种爬行动物颜色的发光物前,行走的限制。无不疑虑,似乎切断了充电线,最后的苟延残喘,挣扎,徘徊,埋没入黑。

 

 

要看着你好好地活下去。拜托。在我死之前,千万不要离开这个世界。

我要从现在就开始珍惜这种,即使是遗留的温暖。

你想不起来我也没有关系。

你永远在那里。

这些矫情的字符。也是我余留的灰尘,只会让本来就破烂的情谊越来越灰霾。我只是嘲笑自己,太易被攻破。不能停止地爱上了你。

……不完美也没关系。

只要那样的你,在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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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川-2014年

我的心脏因为你而热烈地跳动,我的意念因为你而滋生,我的眼睛因为你而可以看见一切。 

你是神明给我的礼物吗?

当你拥抱我时,我感受到的温暖是你的啊。你的手指也是你的啊。那样美丽、遥远的记忆,我都无法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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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

抖得出温热蒸气的午后,即便是空旷的眼神也会被虚晃在视觉之前的手指所阻断。

的的确确充当了老好人的角色,内心简单地勾勒出树状图,下面就需要向前桌讨回后桌的笔记本了,不要忘记说谢谢。

马上去和同桌对选择题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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