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聲停止

写作之神 请停在我的右手上


写文 / 排版


头像绘师 大宮灯

青袍拂夏

*学校杂志社约稿,9月发刊

不是我说什么故意的话,夏天的出现就像梦醒,清醒之间带着一些高温变形的抖动。不管在室外的太阳下有多么焦灼,终究夏天留存的是碧色的视野、青蓝的天空、淡白的积雨云,空调中干净的冷意、棒冰入口的活泼甘味。夏天还总是会把不知名的在操场吹起球衣的背影和渐行渐远的太阳伞偷偷地摄像,新建一个文件夹压缩了放在心中的角落里,到下一个夏天再解压唤醒。

夏天的记忆能够穿越四季,并且鲜亮的颜色不会淡忘。能够把夏天埋在今日呼吸的干脆、郁热的空气里,能够把夏天浸泡在深厚馥郁的枝叶间。这个时候大概是排成几排拍毕业照的时节,也是能拿着照片发现自己和周围的同学双脚腾空着升起凌驾于全年级傻笑的时节,更是指着...

13 6 /   / 随笔

澈淡

我看见所有的鸟都振翅飞走。

天气划开了空气的切面,就像用小刀切割橡皮——“呼”地一声,就可以分开。飞鸟盘旋在远处地楼顶上,群聚离散,感觉没有阳光之后边缘就变得和割过一样简明。

对于我来说这是羞辱。把身体蜷缩在比自己膨胀几倍的布料里,有人往手臂上贴胶布,有时站起来,走路丝毫不带踉跄,却被大力按回床铺,并且被警告不许轻举妄动。

术语带来的午餐里面都是没有什么滋味的菜系,装在淡色的饭盒里,塑料描的边。我低着头用筷子捡起摆放得很认真,并且削皮后重新洗涤的苹果片,随后感到食欲全都阻塞在身体的中心,郁结成本就不存在的病症。

我应该是被折断翅膀不允飞翔的鸟。此时得装作病弱的样子,怯懦地蠕动地呻吟。

心脏是身体机能的引...

5 2 /   / 随笔

青苍

爸爸把白纸覆在电脑屏幕上,然后在键盘上敲击出“你是不是写不下去了”这样的一排字。于是我吞吞吐吐地抬头望着这张白纸,后面透出为了是心情惬意而使用的漂亮的背景颜色。说实话,手指只要碰触到键盘,便会有“咔擦”的声音,很清脆、很可爱的。页面极度简洁,而且可以自己设定字体、纸张、格式,不论是按键还是使用的必要项目,都已经简化到了最适合人工作的境界,耳机里面有小提琴的声响,随后与人声一起高昂地回环。手指在键盘上的姿态也是极度顺利的,就像面对着可以弹奏的乐器,身体刚刚在冰水里浸过,所以说,透彻——冰凉。


“只不过确实有什么时候你已经写不下去了。你已经达到了你可以承受的极限,你写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千篇一律...

泛音

*架空x低耽美
*主线张良x陈平
*史实考证部分,勿与历史挂钩

“陈……”

他真的是很美丽啊。我只想说这样的话,一句就足够了。

沛公故意地和我提起与他的初见,说他丧国的悲痛让自己都不忍,之后因此几乎不让他随军。

“他可不能死?”他狡黠地笑着,“他可不能死。”

走出军帐时,被沛公的狡猾弄哭了。萧何沮丧、僵硬的神情,慢慢地从帷幕之后消失。夜晚灯火跳动起来,远远地有琴声,急促拨动,碰撞到他感情的棱角。我辗转着,想从里面听出他手指的声音。

小心翼翼、想被他发现般地笑了起来。

“陈平。”他也轻盈地笑。

琴弦未断。

“陈平。”

有一次韩信忍无可忍地呵责我,他就站起来,身体柔弱仿佛女子,但就是如此不自量力,挡在我的身前。我看见他的...

弓行-祭-

*百合
*世界观强大注意

*视角雨宫浅缘
*荒川已死*

我往家里走的时候会经过那条街道,不过从来没有走进去。第一次看见那里的时候,正值节日,里面熙熙攘攘全部是人,于是母亲就对我说,“绕开”。

那时我就毫不犹豫地绕开了,从此以后我都会绕开。母亲有一次发现,问我原因。

“你不是叫我'绕开'吗——?”

“我只是说那一次啊。”

她显然在为我有点执拗的性格担心,随后向我解释,那条街道并没有什么不正确的地方,“无非就是人多了一些,当时不想走在拥挤的地方。”

“为什么不走在拥挤的地方?”

她苦恼地沉思了一下,然后犹犹豫豫地回答我说:“你觉得……拥挤很好吗?”

“妈妈不喜欢拥挤吗?”

“不喜欢。”她说,“很不喜欢。”随后就一副征求我...

你以为自己很屌,实际是你圈子弱,平台低,对手挫

所以永远不能自我感觉良好……ouo

等价交换:

我觉得周围已经有很多很强大很佩服的人,但我所呆的却又不是最强的。或许可以安于此但是还是有自知好。


而且当你觉得你比周围都强周围都是傻逼的时候我觉得很多时候却不是如此。无论在什么环境都有我极其佩服的人存在,不止是知识方面,还有情商跟为人。


阅读文字:



作者 :  杨奇函


某高富帅对我说他最近身边好多美女备胎,有些甚至是有 夫之妇,平时总会约她出来吃吃喝喝甚至别的。他觉得他的魅力好大。我好奇问:“你是这些美女圈子里面最高富帅的一个?”他说:“...

楼上的弹珠又掉了下来。飞机掠过领空时是让我可以瞬间蜷缩起来的剧烈蜂鸣。

尝试做一个敏感的人。

桌上的bjd娃娃穿着咖啡馆风味的围裙,衬衫领子尖得可以划破手指,根据深度大概能判断颜色。她应该熟悉我脑中物品的位置,她可以成为顺从我的人。我能指挥她掰开安眠药,再掰开一半的安眠药,再投入清甜的罐装摩卡,盯着我在黑暗里出神的眼睛,我能顺从服下。

敏感的源头是保护的机遇过甚,所谓爱极生恨。我想无偿地向所有人展示脆弱——没错,可以是敏感到神经质的。怜悯、讽刺、嘲笑,稍微、很想得到,人类最容易显现出来的本质一面,在故意的策划之后就可以如愿以偿地得到预言准确的满足感。我把疼痛放大。那样的神情就越生动,越趣味,越能让我...

写景

在魔都的市中心是察觉不到温室效应的存在的。窄窄的街道沐浴在大楼缝隙间穿过的阳光里,往前看仿佛深不见底,和煦的风却一阵阵地飞窜过来,掀起手中的伞。

大楼较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还是相对低调的,拐角不再为熟悉的视野所束缚,玻璃幕墙一变而为古朴的红砖,或者是打磨得很光滑的理石。建筑的规划井然错落,当拔地而起时却又不失别出心裁的设计构思,色彩空格,海报刷新,粘贴一块小小的招牌,有时为了自由的视野不断推陈出新,有时为了驻足一瞥甘愿旧调重弹。朝晖夕阴,就像油画的色块一般,这些楼宇随着迥异的光线和视线焕然。浦西繁华的烙印还由它们一言不发地继承,经济与显赫的荣光依然矗立在现代的急流中,不容随意地推倒重建,不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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