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聲停止

最近一直在变丑


写文 / 排版
头像绘师 / 大宮灯

青袍拂夏

*学校杂志社约稿,9月发刊

不是我说什么故意的话,夏天的出现就像梦醒,清醒之间带着一些高温变形的抖动。不管在室外的太阳下有多么焦灼,终究夏天留存的是碧色的视野、青蓝的天空、淡白的积雨云,空调中干净的冷意、棒冰入口的活泼甘味。夏天还总是会把不知名的在操场吹起球衣的背影和渐行渐远的太阳伞偷偷地摄像,新建一个文件夹压缩了放在心中的角落里,到下一个夏天再解压唤醒。

夏天的记忆能够穿越四季,并且鲜亮的颜色不会淡忘。能够把夏天埋在今日呼吸的干脆、郁热的空气里,能够把夏天浸泡在深厚馥郁的枝叶间。这个时候大概是排成几排拍毕业照的时节,也是能拿着照片发现自己和周围的同学双脚腾空着升起凌驾于全年级傻笑的时节,更是指着照片上层层叠叠的老师忆趣的时节。那个时候会偷偷地从高考的气氛里偷偷地傻笑一下,高温真的会把分别烧得像不能恢复活性的酶一样,大家终究在合照里露出笑脸,大家终究欢欢喜喜地碰杯,大家终究欢呼雀跃着扔掉帽子笔和考卷,大家终究在大考之后的这个夏天除了玩想不起之前做下的任何计划和誓言。大家都是很照顾夏天的,毕竟夏天让我们相遇了,然后仅存的一个夏天催促了分别的脚步,最后的一个夏天给某个生涯画上逗号,可惜这个逗号真的很逗,它歪七扭八、有大有小地,把下面的一句指向了不同的情节。你知道你的逗号也许和别人的差别是来自于一道选择题,可是又能如何呢,你和手机上的美剧一起耸耸肩,大概这就是夏天给你们开的玩笑。

夏天会催你出去上课、会拉你出去旅行、会请你出去吃饭、会教你打工能解决掉购物车里的存货和steam或者是app市场上瞄了好久的游戏,会发条QQ告诉你你的好基友请你去南禅寺新华书店和各大百货商场转一圈,总之想尽办法让你在开学时脱胎换骨。即使你内心再怎么拒绝,最后十天你依旧被夏天拖去连正步了。你一边练正步,一边和你旁边的同学挤眉弄眼,夏天就告诉你,这个人至少一年半载是刷你饭卡的常客了。夏天美其名曰送给你很多作业,你总是在距离开学最近和最远的假日里写这些作业,你总是在一天内敲完社区活动的红章,你的假期计划表永远可以放到报道那天写。这些事情,到你在这个全新的夏天坐在全新的氛围里,大概就是那句很顺溜的都是套路。最让你心痛的大概还是每次你考完期末考拿到成绩时,夏天为了怕你伤心让你的内心在这个长久的假期里毫无波动,你得面对不勤奋的惨状了。

夏天在学生时期被缩短到了六月底到九月初,所以永远显得很短暂。夏季校服在奔跑的身影上分明是轻盈的,然而这种轮廓太单薄了,孤独地描写在一篇晦涩的作文里,留下了一个低分的结局。老师说夏天了,大家很浮躁,很浮躁,很浮躁,要戒骄戒躁。然而空调却是能够振兴一整个班最枯燥课程的良药,空调扇叶被掰上掰下,总是有人说冷,总是有人觉得老师办公室的空调的凉快得天下无双。去一趟小卖部几乎成了大型代购,饮水机里的班费到了警戒水位,巧克力在手心化了,前桌送的薄荷糖黏在口袋里。班里那个坐第三排的女生今天穿了连衣裙,裙笼里扬起衣柜中深深的樟脑香气。抓起粉笔在黑板上结数学题的时候,夏天会闪耀在眼眸中的微光里。

新体育馆的人接踵得如同在一大锅温水里扔了半生不熟的饺子,永远朝有水浪涌出的那个口挤过去,站到浪最大的地方再很无趣地返回来,你的朋友正好还卡在长筒滑梯里,你勾着湿漉漉的他或她去换衣服吹头发,你们到街边吃烧烤麻辣烫和冰镇小龙虾,你们喝玻璃瓶装的可乐,你们看似大方地心虚地勉强填上两杯啤酒。你们本都是一条好汉,赤条条地过来结拜了兄弟,一恍惚成了如此亲密而无话不谈的人,夏天却把与那愣头青和毛丫头的初次见面给他们的粉底和黝黑留残影,然后你们分别在一辆沉甸甸的出租车上,在哈哈笑着说下次见的那一刻你们也彼此都懂了,下一个夏天你们也就不是彼此了。

所谓夏天,你这个感到很热的人、你这个好学生、你这个好汉在路的转角鼻尖开始酸涩了。

夏天能让妈妈提醒你哪家眼镜店有毕业生专享优惠,然而到了店里,没带身份证没带学生证没带毕业证更没带录取通知书的你却很恍然,你脱下眼镜,妈妈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埋怨你。她独自回去取你这三个夏天的证明,她去找你十八个夏天的通行证。你在模糊的夏天里感受着风扇低档浮动的热度,默默地感受着那个时代随着这个夏天的消逝而终结。

你在夏天这个梦里沉沉地醒来了。




澈淡

我看见所有的鸟都振翅飞走。

天气划开了空气的切面,就像用小刀切割橡皮——“呼”地一声,就可以分开。飞鸟盘旋在远处地楼顶上,群聚离散,感觉没有阳光之后边缘就变得和割过一样简明。

对于我来说这是羞辱。把身体蜷缩在比自己膨胀几倍的布料里,有人往手臂上贴胶布,有时站起来,走路丝毫不带踉跄,却被大力按回床铺,并且被警告不许轻举妄动。

术语带来的午餐里面都是没有什么滋味的菜系,装在淡色的饭盒里,塑料描的边。我低着头用筷子捡起摆放得很认真,并且削皮后重新洗涤的苹果片,随后感到食欲全都阻塞在身体的中心,郁结成本就不存在的病症。

我应该是被折断翅膀不允飞翔的鸟。此时得装作病弱的样子,怯懦地蠕动地呻吟。

心脏是身体机能的引擎,有人这么重复道。我此时闭上眼,仿佛感受到如同过山车一般的重力下陷,于是就用力挣开双眼——一下子逃出。隔壁床上的更小的孩子睁开眼睛,盯着我,旋即又因为发现我的紧盯而迅速移开视线,并且发出敌意的叹息。他的氧气是鼻入式,于是他有意无意地去掐住这不符生理信息的管子向外拉扯,让我不禁同情他。

我的同情是多余的,自然有人用同样浓度的同情同情我。我会“什么鬼”地呻吟,我会随时避开生活中同龄人的关心,我会一个人笑着说“啊,这样啊。”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这是同情的要素吧?做一些不该在这个年龄做出的事情,要么是成熟,要么是歧途,那么不管是其中任何,都会招得人们的怜悯——他还年少着,这不是他的错,他真是可怜。

“有时候会有一种说法不是吗——受罪。”

这大概是我犯下的罪。浪费他人的怜悯和同情就是罪,那么,因此我就必须更为不幸,之后我应该为了赎罪更加得招致别人的同情。

这不是必要的。等到我被允许走动之时,我站起来来,是虔诚地、无声地,仿佛世界还给了我,于是我又能去撕裂天空。

结果双膝颤抖,压迫的神经摇摇晃晃,就在原地摔倒了。

我看到那个男孩用同情从我的头顶浇灌而下。

我同学曾经给我看过一本杂志,说的大概是濒死的状态,我别的都一扫而过,独独记得一句:没有人会坦然面对死亡。

确实不用实验,这种事情我也很明白。即使最最绝望的状态,也不会敢于大声地提及“死”,乖乖承认我的惧怕是必要的,我脑中的本能呼唤着:我不要死——

死具体又是什么呢?死就是别人没办法和你讲话了。你呢?具体的“你”死了,于是“你”实际也什么都不能做,死对于“你”来说什么都不是,因为“你”的死就像现在完成时,对他人造成了影响,而“你”本身却没有涵盖在“影响”之中。

天空照样很漂亮,报纸照样会说“候鸟迁徙,N市已连续一周'水晶天'”,结果你是会不甘心的——你的存在有什么意思啊?连你的死也就是这么一点点的影响而已。

说什么学会坦诚,结果骗人的成分几乎都让人醉醺醺。其实就是自我在呐喊,我还有文没填完,我还没成为我想成为的人,我还没碰到我想碰到的人,我的肚子还饿着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填饱了再去死,我病成这样也要做出坚强一点的样子让别人把我当作正面材料吧——

怕自己死了被别人同情啊。同情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一种身居高位对身处低端的嘲弄。死了以后他人的言语和眼神无法闻知,但是想想也让自己作呕吧——这些伪善的家伙。

我该怎么做,站起来给那个神情奇怪的小男孩一场教育?难道我之后不会因此被转送精神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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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最清澈的淡。
今儿抱着好奇的心理平稳地看完了一集bv,然后就彻底地升华成纯种百合。
我简直没法直视男人……

青苍

爸爸把白纸覆在电脑屏幕上,然后在键盘上敲击出“你是不是写不下去了”这样的一排字。于是我吞吞吐吐地抬头望着这张白纸,后面透出为了是心情惬意而使用的漂亮的背景颜色。说实话,手指只要碰触到键盘,便会有“咔擦”的声音,很清脆、很可爱的。页面极度简洁,而且可以自己设定字体、纸张、格式,不论是按键还是使用的必要项目,都已经简化到了最适合人工作的境界,耳机里面有小提琴的声响,随后与人声一起高昂地回环。手指在键盘上的姿态也是极度顺利的,就像面对着可以弹奏的乐器,身体刚刚在冰水里浸过,所以说,透彻——冰凉。


“只不过确实有什么时候你已经写不下去了。你已经达到了你可以承受的极限,你写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千篇一律——即使在他人看来都不一样,可是你从心里明白它们都一样。而且不论是你的遣词、你的想法、你的意义,甚至连最细微的:你写它们的初衷和愿望也变得一样了。”


“你是想逃脱它们。你还有能力写,那些你想写出的东西就放在你的面前,你也有这样的力气写得和他们一样,甚至更好。你绝对不会因为空间与环境的外因动摇你的资质和积攒下来的能力,你那些优点还是一丝不落地保留在那里,你造句的速度也从未减慢,你也可以笃信自己的气味从来没有沾染杂质,一直是你的。”


“可是你确实写不出来。你至今——还是写不出来。你曾经想过为什么会这样、惶惑你是否从未写过这么顺从的句子,还是你生长的地域、你竭力去渲染渴望触及到的气质最终包围你,你却没有对它们打开一个全新的章节,一个孔也没有。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厌烦和不甘了吗?你提起笔的时候,越来越不安了。”


“你确实也敬畏世界之大,不等臂的天平左右摇晃。你确实可能一辈子也碰不上那种历史赐予的机遇,你确实随时随地都怯惧:你拥有的一切一夜之内剥离,你所拥有的幸福即是真实的,你马上就被意外所吞没,你沦为比例之中的一份子,你将会永远浸泡在这个深潭之中直至溺死,你会抓不住拯救你的稻草。”


“确实的,忠告你。你的可能性,把它们全部加起来就是百分之百,没有其它说法,你确实会永远沉入上述情况中的某一项,下一秒——就是这样。或许你没有发觉,只要你存在,你惧怕的事情就是已经无声发生你自己身上的事情。等到你发现之后,你就像晚期的病人踩到地上的冻肉一样敏感地跳起来,并且痛苦到自己无法承受,这是一种天性。遇到不幸以后会把它们往偶然上推搡,然后自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知道的,很早之前。你就和我说过这样的话,结果最后你还是能够连接起被妄加思想折碎的现实,并且充满着虚无的元气。这是必要的——没这种必要,那么所有的社会之物就会丧失动力。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即使如此,他们还想更加与众不同——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与众不同的独一无二,而以为与众不同即是独一无二。这种方法是医治人类的药石,没人会质疑它们的存在。有人爱说‘存在即合理’,它们却是不合理的,但它们依旧存在:其实这是构成秩序的悖论。”


“所谓,你随时放弃,你随时振奋,你随时沉沦,你随时升腾,其实都是确实已经存在在你的角落里了。别太妄尊自大,你再怎么说也是钝器敲击一下就能了无生息的生物;也别过分自暴自弃,毕竟你这样的存在全世界都是,但说不定你还能丰富那个独一无二的家伙。”


“只不过,我将我你自己曾说过的话尽数称述之后,还是要在这样的座位上发表自己的看法:你写不出东西是因为我的话,请不要再略过描写我的眼睛,而要用你最喜欢的那样的句子,你自己也由衷自豪这样的说法不是吗?如果你还不尽快表达出自己对他人的敬仰,他的独一无二说不定就会因此由你的指缝漏下。你的尝试得不断进行,而不是因为要做给我看,而是要符合三维必要的定律,不然你就会被自己也不知为何的奇怪意念拉开,变成粉末。”


“请记住:我的眼睛如同你写的一样,是青苍色的。”


致以我最诚挚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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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复兴第一篇,整个的风格都不一样,看不惯的就放心好了(x


泛音

*架空x低耽美
*主线张良x陈平
*史实考证部分,勿与历史挂钩

“陈……”

他真的是很美丽啊。我只想说这样的话,一句就足够了。

沛公故意地和我提起与他的初见,说他丧国的悲痛让自己都不忍,之后因此几乎不让他随军。

“他可不能死?”他狡黠地笑着,“他可不能死。”

走出军帐时,被沛公的狡猾弄哭了。萧何沮丧、僵硬的神情,慢慢地从帷幕之后消失。夜晚灯火跳动起来,远远地有琴声,急促拨动,碰撞到他感情的棱角。我辗转着,想从里面听出他手指的声音。

小心翼翼、想被他发现般地笑了起来。

“陈平。”他也轻盈地笑。

琴弦未断。

“陈平。”

有一次韩信忍无可忍地呵责我,他就站起来,身体柔弱仿佛女子,但就是如此不自量力,挡在我的身前。我看见他的手抓住一旁的灯烛,油都撒在了他的手上,他笑起来不留余地,带着无以返回的悲凉。

“我们干脆一起死好了。”

韩信的剑鞘掉落,不可思议地盯着他,可以明白这个向来不擅辩词的家伙此时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仿佛不认识他了。

“你是叛国。”韩信低声言语,“明明应该和项燕在一起的。”

“因此,更该被杀死。”凄凉的声音。“和现今最聪明的两个人一起,我都就可以罪加一等了吗?”

“我听不懂。”

韩信颤抖、歇斯底里地说。

“你明明可以、和他在一起的……!和我们不一样……”

“特别不一样……”他喃喃着,看着我,“我……我不可以……”

我明白。

“你可以出来了吗……?沛公。不对……明天就称王吧。”他转身对着墙角的阴影,缓缓地跪下来。“汉王。”

我看到刘季的身形从黑暗里闪出,沉默无言。抓起张良的手,他果断地喊道:“你们两个。”

“张……司徒。”

那天他就是张良了。之前在项羽军营里,扯下面纱邀我共事时,灵敏、机警、沉静、直率的那样得到满足的神情又一次显露出来,是一张标准的谋士的脸。

一定也是一张纵横天下、无所匹敌的脸。

我在那张脸的压制下,居然笑不出来。他的手腕在那位君王的手里晃动,明显是受到了对方强迫的牵制,干净的皮肤显露出来,好像是特意展示给我——看。

“看。”

“我一定是,生而为亡国的。韩国也好、燕国也好、楚国也好。既然都出自我的手下,也就让他们轰轰烈烈……”他用力甩开汉王的手,“君不可。”

“……子房?”

“滚开。”韩信咆哮道,“从张良身边滚开!”

汉王慌不迭地躲开他手中用以袭击的长印。于是他的身体失去了支撑,瘫倒在了地上,天地间只剩下了他痛苦的呼吸。韩信的手重重地敲击他的肺腑,他则配合地蜷缩在地上,不断有殷红色的血迹从他口中溢出。

“……请把项羽……,把楚国……抹杀掉。我……我真的……一刻也不想看见你了……”

他沉重的啜泣着。

“你”是?

汉王不知所措地、慌乱地站起来,手伸出像要碰他,却被挡回。前者因此更为磕磕绊绊,在懊恼地思索后,终于踉踉跄跄地摸出这间旧屋,留下一片兵甲凌乱,人声喧哗。

他在韩信的宽大臂弯里摩挲着身体,然后渐渐平静。眼泪却毫不犹豫地从他的眼角滑下来,我几乎能看清溅开的光彩。他挣开韩信的手,又因此倒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陈平……”

“张司徒。”

我特意地遮盖了手臂上交错的印记,趋身恭听。

“助王以谋之——”他的双眸镀上了亮色,“可乎?”

“陈平何能。”

我露出了狡猾的、窃取的笑容。

“诺。”

TBC.

-

没有写古风,所以更谈不上什么行文上的语言使用,只是单纯很想写一下平良。男人的感情世界我不懂(笑)。
主线平良,副线邦良,羽良,信良,邦何,信何,平信,邦哙……
搞不清楚这几个大大的看着会乱,不过弄好历史看起来就很轻松了。也算是我在战国之后第二名比较清楚的时间和人物了。
大约三周完结,期末考试的话可能就要因此延后了。

弓行-祭-

*百合
*世界观强大注意

*视角雨宫浅缘
*荒川已死*


我往家里走的时候会经过那条街道,不过从来没有走进去。第一次看见那里的时候,正值节日,里面熙熙攘攘全部是人,于是母亲就对我说,“绕开”。

那时我就毫不犹豫地绕开了,从此以后我都会绕开。母亲有一次发现,问我原因。

“你不是叫我'绕开'吗——?”

“我只是说那一次啊。”

她显然在为我有点执拗的性格担心,随后向我解释,那条街道并没有什么不正确的地方,“无非就是人多了一些,当时不想走在拥挤的地方。”

“为什么不走在拥挤的地方?”

她苦恼地沉思了一下,然后犹犹豫豫地回答我说:“你觉得……拥挤很好吗?”

“妈妈不喜欢拥挤吗?”

“不喜欢。”她说,“很不喜欢。”随后就一副征求我想法的表情。

“——我也没有过拥挤的感觉啊,因为你总是避开。”

于是我看见我母亲做事的手垂下来,随后把塑料头套摘下来放在一边,对我一字一顿道:“我确实不喜欢啊——如果你想试试看的话,就尝试一下好了。”

我钦佩她这样的教育观。

走出门时,灰色的云蒙蔽了她的眼睛,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她戴上了那幅与时代格调完全不同的银色耳机,随后锁门,并且抓住了我的手。

“阿浅。”她带着叹息的口气说“说实话,不只是讨厌,还是有点害怕……就像看到电视里的那种竞选广告一样。”

我想起了那时她看到竞选广告中几十年前“精神无味时期”回放时,如同毛线抖做一团的样子,虽然我并不觉得这个比喻夸张,总觉得她那时一定受到了什么致命的打击,结果事后她会为自己的举动而惊奇,“是这样吗”反反复复地追问,反而感觉像是故意的一样。

“我讨厌。”她解释得简洁。

说起来——她算承认之前那也是害怕了?

我就顺势地握住了她的手,发现自己的手有点汗湿,在她的指缝间明显显得粘稠而有些不同。

“走吧?”

我把她的手往那个方向拽了拽。

“走。”

她握着手中更为老土的音乐播放器,轻轻地回答我说。那时我莫名地想起,她在床头柜上摆放的照片,里面的材质还是玻璃——这种今日的违禁物,于是我一直探究内部色彩的细节,不慎把它打翻在地。结果却和教科书上叙述的不一样——它没有碎成细小的结晶块状物,而是原封不动地躺在地上,那时母亲眼睛里流露出的是丝毫不在意的神色,并且和我解释道,造成光污染是这种材料被替代的原因。

“在那个东西被发现之前,这种材料是最廉价中的最好看的那种。”并且向我指着自己脖颈上的装饰物说,“还有更多更多透明的但是带有色彩的种类。”

今天她也戴着。即使有时她会忘记。

我似乎已经切实感受到了拥挤,那来源于她的手。越发地向内按紧,包围得密不透风,以致于都能感受到血液在其中鼓动,富有的节奏细密如同从耳机里漏出的鼓点。

“我害怕。”她在我的提醒后微微放开了一点,又握住,然后又想起来一般松开。

母亲坚持不卸下眼镜,即使现在不用削薄角膜。所以我常在想看到她的表情时遇到障碍,别人出于敬意,很少要求她摘下眼镜,在路上能看见戴着眼镜的女性走过来,不是宣传什么复古时尚就是我的母亲。我小时候还被因此叫过“四眼缘”这样奇怪的外号,可笑的是,我从小就从来没接受过视力纠正,不知道哪里会有“四眼”这样奇怪的称呼。

左拐一个角,再穿过一条没人走的捷径,再通过人烟稀少的十字路口。偏偏面前的这条目的地人满为患,全都是人。信息弹窗的低温光此时形成了一圈荧光色的结界,几乎无法下脚。

“我一个人去?”我调笑母亲皱紧的双眉,并且加快了向前的步伐。

“阿浅……”她努力地呼唤一句,然后就噎住不再继续。

我松开了她的手,然后站在这宏大的人群外面,准备在她面前钻进去,再埋没其中让她来焦头烂额、头皮发麻地寻找我。

她近乎哀求地要求道:“阿浅,等一下……”

我在融入人群的一瞬间时,就听到了背后有人在对母亲说话,声音小得仅限于那一个时刻,等到我回头时,我看见的是人潮涌动的拥挤以及在人潮末端,用手背擦着眼泪的母亲。

“雨宫……雨宫浅缘吗……?”
“果然。”
“你果然还是,最喜欢阿姨了,最喜欢弓技了。”
“还是没有办法向你承认哦,城子。”
“呐……”

好拥挤。

所有的人都以我为中心聚拢过来,他们都带着和母亲一样悲伤的表情,只不过他们又都是没有温度、木然的,和母亲的痛苦完全不一样。

你们是因为——拥挤而恐惧吗?

母亲和我讲过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荒川夜守。她讲的时候,突然哽咽,随后一发不可收拾,仿佛因为记忆过于拥挤而为了避免受伤故意收紧了身躯。她低泣着说着“我喜欢夜守啊”,重复、循环、悲鸣。

她对她的情感,太拥挤了。

她对她的情感,太拥挤了。

放在她床头的照片,我辨认着那个少女额前的发卡,才发现母亲至今都没有忘却。她的弓技已经被认证是世界唯一的初版,停留在她的思维之前。

我的母亲,是雨宫城子,也是荒川夜守。
母亲的身影无处不在,拥抱着我、环绕着我、拥挤着我。

母亲一边说,“夜守她是弓技抗体者啊,”一边把头埋到我的肩头,“阿浅也是啊。”

嚎啕的哭泣。

我被母亲告知我存在的错误,是在我母亲死去的年龄。
我被雨宫城子告知我存在的我错误,是在荒川夜守死去的年龄。

我身体里跳动着的、夜守的心脏,在母亲第一次试用的监测装置里,将通过初代弓发射过去的、母亲的告白毫不犹豫地弹射回来。母亲在重新教授我一切时的、撕裂心扉的痛楚,夜守的心脏在无数个夜晚告诉我。

那个曾经存在的、我的母亲,拥挤着她们彼此的爱意。我什么都不知道,本来一直以为弓技移植可以解决一切的母亲不能接受——荒川夜守被她真实的爱意而非弓技杀死了。

我本来应该以我的母亲的身份醒来。怀孕我的女性,早在那次时代加速度里死去,用来替代我——不,替代荒川夜守的,本来该是母亲从头到尾挚爱的弓技。

我的存在是拥挤的。

母亲惧怕拥挤。在那个拥挤的必要的浪潮中,她痛失了最爱的荒川夜守,同时也失去了最为根本的,对弓技的信仰。

“你知道吗——浅的话是祖母的名字哦,缘的话,是妈妈最喜欢的字。”

我在上学的时候第一次认识了母亲,那是因为有老师失声把我叫成了夜守。那里所有的老师都在职位上终老,年岁使他们不会保留对一个学生的呼唤,所以我才知道我一直打扮成一个母亲最爱的人,并且拥有着她的心脏。

第二天母亲就在所有人道组织的威逼下烫平了我的头发,扯下我胸前的银色胸针,并且在一份重置的遗体捐献书上签了名字。

那天当晚她就发了高烧,在床边抱着我一言不发,随后我终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字。

“夜守听到了,一定会说这个名字真像城子的风格啊,这样的话呢。”

关于荒川夜守的一切,都太拥挤了。

“我爱你啊,城子。”
“我爱你啊,妈妈。”

——不想让你痛苦。

在拥挤的人潮中,我的眼泪也同样抑制不住地流淌下来。我到底爱的是怎样、拥挤的这个世界啊。

“我爱你啊,夜守。”

我听见雨宫城子这么、幸福地回答。
我听见妈妈这么、幸福地回答。
我听见我最爱的城子这么、幸福地回答。

漫溢的、不能自拔的、幸福的心情。
仿佛是我最惧怕的拥挤。

你以为自己很屌,实际是你圈子弱,平台低,对手挫

所以永远不能自我感觉良好……ouo

等价交换:

我觉得周围已经有很多很强大很佩服的人,但我所呆的却又不是最强的。或许可以安于此但是还是有自知好。


而且当你觉得你比周围都强周围都是傻逼的时候我觉得很多时候却不是如此。无论在什么环境都有我极其佩服的人存在,不止是知识方面,还有情商跟为人。


阅读文字:



作者 :  杨奇函


某高富帅对我说他最近身边好多美女备胎,有些甚至是有 夫之妇,平时总会约她出来吃吃喝喝甚至别的。他觉得他的魅力好大。我好奇问:“你是这些美女圈子里面最高富帅的一个?”他说:“认识啊,我当然不是。”我 又问:“那约你出来的都是良家妇女?”他说:“不,都是水性杨花的。”我说:“那问题很清楚了,不是你魅力大,只是你够不值钱而已。”他不解。我补充: “好人家的姑娘不理你,一帮绿茶联系你。你以为你受欢迎,实际上你只是不值钱。谁都会挑选自己认为不值钱的人随意玩弄。你不该沾沾自喜,而是反思为什么你 身边聚集了这么多贱人,以及为什么贱人就敢挑逗你。”他漠然,拉黑了几个人。


 一个妹妹对我讲,觉得身边的人都比不上她,她现在没有了前进的动力,觉得不需要再努力了。我说:“你现在多牛?”她说我现在班级第一,学生会部长,英语雅思也考了6.5分。觉得没什么可努力的。我很无奈说:“孩子你说你学校一般,做个鸡头就值得你骄傲了?学生会部长那又是多大个‘官’,食堂吃饭给优惠不?至于雅思6.5,我要是分数这么低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你竟然拿来炫耀!”她不服:“哥,我已经是我们班最优秀的好么?”我答:“好啊,只可惜社会上不仅是你们班同学。”她不做声,剑桥雅思真题去了。


 在英国时候认识一个朋友,平时在中国城打黑工。每次见到他都会跟我讲自己又买了某某打折的Armani Jeans 等 等。觉得自己现在很成功,跟我讲老家的人都不如他。我问那你平时都干什么呢?有学些东西读读书吗?他说没有啊,不需要学了,已经这么行了。我说:“哥,你 哪么行了?跟你比的都是些什么人?一帮打黑工的厨子就让你飘飘然了?”他说也不是,跟家里人比也很好了。我补刀:“如果你一定要把你的一生定位在厨子或者 农民,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了。你之所以现在天下无敌,就是因为你的天下只有一个巴掌大。”他想想说:“老弟你说的对。”现在他的小买卖做的风生水起。                                                                                    


 


如果哪天我们发现我是我们所在圈子里面最优秀的了,一方面可能是我们自己确实给力,另一方面,也是很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我们的圈子太弱了,我们的环境充满了 弱者,我们的对手也都很挫。我们被称为高富帅或者白富美的时候,不是我们真的“高富帅”了或者“白富美”了,只是真正的高富帅和白富美都不带我们玩而已。 因为在他们看来我们太弱了,即便在很多更弱的人眼中我们已经是个牛人。而最最可怕的在于,我们经常竟然会因为比我们更弱的人的几个点赞和掌声,竟然自以为 是起来,沾沾自喜起来。不是说挂了先锋官的大印我们就是一代名将,赵云有赵云的圈子,廖化有廖化的圈子。


很久以前我觉得有自己如何厉害的感觉。后来慢慢发现,很多时候我们觉得自牛的不得了的时候,很有可能恰恰是我们弱的时候,因为不是我们牛,只是我们的竞争对 手弱。而为什么我们竞争对手弱?就是因为我们弱,所以落到一个弱的平台,所以这个平台上争来争去的对手也都很弱。你在中超称王称霸不等于你足球水平多高, 因为没有一个西甲意甲球员跟你在这里抢球铲射的;你在CBA全明星拿个得分王也不值得你睥睨世界,今年快四十岁的卡特依旧不会正眼瞧你;就算你Ko了泰拳之王,WCG你可能还是会被分分钟秒杀。


在一个三本学校里面学术大牛,但是到了名校或许就是小巫见大巫;在一个投行拿着高额工资,到了对冲基金圈就泯然众人;在一个小城市呼风唤雨的土豪,到了京沪 基本上就毫无存在感了。所以每当我们自觉“无敌于天下”的时候,何不反思一下:可能,不是我多有本事,而是我本事不够。自己没足够本事又因为自己在一个巴 掌大的小圈子称王称霸而沾沾自喜进而更没本事。用郭德纲的话说:“不是自己多有本事,主要是同行的衬托。”


 


越是牛人,越容易意识到自己渺小。人的眼界是个螺旋。你的眼界越大螺旋越大,你意识到的外围就越大,就越意识到自己的不足。高中毕业觉得自己可以“建功立 业”,本科毕业觉得自己可以“一番事业”,硕士毕业觉得自己可以“成家立业”,博士毕业觉得自己“难得毕业”。中国经济学祖师陈岱孙先生说“自己一生只做 了一件事,就是教书。”陈道明也从来反复强调自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戏子”。前几天网上和一位已经在美国顶尖名校读博士的清华特等奖学金的大神聊天。他 已经是我们同学中公认的学术大神了,但是他越发觉得自己差的太多了。当我们称呼他为“大师”的时候,他回答只有:“慢慢做吧,希望会有进步。”


越是平台高,越容易意识到自己不足。当我们处在一个高手如云的环境中,总有一圈强者将我们的弱小比照的淋漓尽致。“蓬生麻中,不扶而直”,即便你想沾沾自 喜,大神的光芒照耀下你都不得不老实巴交,谦卑内敛。反倒是“山中无老虎”的小荒丘,容易让不懂朝三暮四为何物的猴子称了霸王。总能看到一些小县城的土豪 们及其孩子们开着宝马撞人,称王称霸;反倒北京真企业家和二代开着兰博基尼遵守交通法规老老实实。毕竟,没见过真佛的香客,对个算命郎中都会毕恭毕敬,何 况跟身边更俗的人相比自己还有几分仙气呢,还不跋扈飞扬起来。


越是对手强,越容易意识到自己危险。武林高手从来作揖从来都是拳头对着自己,因为高手都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死我活的竞争丛林中,活下来的都是知 道看淡浮华和虚心努力的高手,因为不懂看淡浮华和虚心努力的都死了。不是上帝让犹太人注定多聪明,只是当了千年巴比伦之囚的流浪民族,不经营智慧就会被消 灭殆尽。一个学渣很渣不可怕,怕就怕跟他竞争的人更渣,反衬出他倒是一个学霸,其结局必挂;一个小老板吃喝嫖赌不务正业不恐怖,怕就怕跟他竞争的老板更吃 喝嫖赌,反衬出他倒是一个兢兢业业的企业家,结局必惨。




当我们发现身边人都比我们强的时候,我们很可能在进步;当我们发现身边人都和我们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很可能在原地踏步;当我们发现身边人都不如我们的时候, 我们很可能在退步。当我们发现这个圈子里我已经天下无敌了,说明你的圈子已经不能支撑你的进一步发展了,如果你还在这个圈子,只能说明你实力至此。与其满 足于低圈层目光的毕恭毕敬,不如拼入高圈层感受冷嘲热讽。毕竟,你今天的拥有的“毕恭毕敬”也都是当年的“冷嘲热讽”换来的。


每当我们因为自己的一些或大或小成绩而欢乐开怀的时候,不妨提醒一下自己,或许这个成绩是无数比我们更杰出的人都不屑一顾的,之所以我们会因为这个成绩而得 意,不是因为成绩多么瞩目,而是我们没有资格取得更高的成就。我们之所以在某方面的某一段时间看似“独步天下”,不是因为我们实力绝对值多强,只是真正的 牛人在忙碌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事情,或者真正的牛人正聚集在一个还需要我们努力很久才能企及的平台之上。例如不是说我微积分考了一百分就是我数学牛,那是 因为数理大神的同学是不会跟我学一样的数学的;也不是说我bonus在部门里最高我就业务能力最好的trader,那是因为业界高手早就自己搞对冲基金当老板了。


当然,取得成绩,不管大小,开心一下是必须的。只是如果我们追求进步却一劳永逸,心怀梦想却自以为是,就不太好了。昨天我们淘汰掉的人,明天可能就会淘汰我 们。当我们停留在自以为是的功劳簿上吆五喝六的时候,比我们强的人正在飞黄腾达;和我们差不多的人正在孜孜不倦;比我们差的人正在呼啸而来。我们那块定格 成就的金牌上,最好有一个闹钟滴答作响。每当我们在功劳簿上睡的不省人事的时候,那个闹钟都会雷贯双耳,提醒我们:“不是你多猛,只是平台冷;不是你多 阔,只是对手弱。”


 


另外,每个人都有一个人生态度,每个人都有一种生活方式。如果追求恬淡从容,自不必说,小富即安,豁达通融即可。这个世界并不需要每个人都火力全开,奋勇向 前,社会本就不该人人都孜孜不倦,恰如庄子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所以在一些小处开开心心,从容一生也是不错的选择。只 是,对于立志在某些方面成就一番的人来说,自得于成绩,安逸于现状便是不太好了。因为我们可能会把我们的“成绩”当回事,但是我们的榜样和对手不会。


如果我们希望更牛,拥有更多资源,做出更多社会贡献,我们不需要盯着被人认可,多少人鼓掌,而是要在奋斗的过程中,看看那些我们希望认同自己的人,希望给我 们鼓掌的人。因为被人认可很容易,关键的是被谁认可;多少人为我们鼓掌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给我们鼓掌。让比你弱,比你小,比你低的人点赞不叫本事,让比你 强,比你长,比你高的人点赞才算英雄。在自己固有的范围杰出不算杰出,真正的杰出,往往是超越自己的固有范围和层次的。


总之,取得再高成就,没必要得意忘形,一方面我们可能并没有在足够高的平台打拼,一方面真正的高手可能都不屑于做我们的对手。我们需要做的不是挂着金匾洋洋 自得,敲锣打鼓,而是微微一笑,再攀高峰。下次,就是下次,在我们取得另一个高峰成绩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告诉自己:“我很不错,但是我完全可以匹配上更 高的成就。”


 




楼上的弹珠又掉了下来。飞机掠过领空时是让我可以瞬间蜷缩起来的剧烈蜂鸣。

尝试做一个敏感的人。

桌上的bjd娃娃穿着咖啡馆风味的围裙,衬衫领子尖得可以划破手指,根据深度大概能判断颜色。她应该熟悉我脑中物品的位置,她可以成为顺从我的人。我能指挥她掰开安眠药,再掰开一半的安眠药,再投入清甜的罐装摩卡,盯着我在黑暗里出神的眼睛,我能顺从服下。

敏感的源头是保护的机遇过甚,所谓爱极生恨。我想无偿地向所有人展示脆弱——没错,可以是敏感到神经质的。怜悯、讽刺、嘲笑,稍微、很想得到,人类最容易显现出来的本质一面,在故意的策划之后就可以如愿以偿地得到预言准确的满足感。我把疼痛放大。那样的神情就越生动,越趣味,越能让我以此为乐。

这个时候,对面的楼宇中没有一丝光。即使使用手机,也会熟络地让亮度的弹珠滚落到末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简易解释。大脑发出睡眠的指令,举止投足都因此伪装得飘飘然,即使是如此颓废地把头发散开在枕头上,我依旧可以自命不凡地自言自语说:我很清醒。

这是离家出走的时间。拿着钥匙走出防盗门,无理地关上,这样冒充不良不知道能打几分。如果能走得踉踉跄跄就好了。如果能不慎跌下楼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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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写啥_(:3TL)_旧作充数,下周会写一个关于诺贝尔奖的短w

写景

在魔都的市中心是察觉不到温室效应的存在的。窄窄的街道沐浴在大楼缝隙间穿过的阳光里,往前看仿佛深不见底,和煦的风却一阵阵地飞窜过来,掀起手中的伞。

大楼较黄浦江对岸的陆家嘴还是相对低调的,拐角不再为熟悉的视野所束缚,玻璃幕墙一变而为古朴的红砖,或者是打磨得很光滑的理石。建筑的规划井然错落,当拔地而起时却又不失别出心裁的设计构思,色彩空格,海报刷新,粘贴一块小小的招牌,有时为了自由的视野不断推陈出新,有时为了驻足一瞥甘愿旧调重弹。朝晖夕阴,就像油画的色块一般,这些楼宇随着迥异的光线和视线焕然。浦西繁华的烙印还由它们一言不发地继承,经济与显赫的荣光依然矗立在现代的急流中,不容随意地推倒重建,不容因历史强制的落价,储存着老字号的志在千里,在国家中心的中心巍然蛰伏,平稳吐息。

街道上全都是气宇轩昂的法国梧桐,榆树,银杏,无一例外的空阔疏朗,枝叶几乎遮住了半幅路面,透明的绿意激起浮光掠影,晃动出喧嚣的海市蜃楼。薄薄的画面之后守候着单反相机,或者是没有那么专业的手机,在“你喜欢被太阳照得闪闪发光的叶子啊”这样的话语里忸怩地翘首。这里给人的感觉真的如同一条细细的静脉,行进最快的细胞无非是外籍青年踩着的单车,每个人都踏着输送血液的脚步,分分合合,交融相失。教堂或者是中式面馆,雕窗或者是外文书店,天朝领土或者是万国租界,都被这个海港腹地汇于一体,不显突兀。有时可以考虑跨国一条鸿沟,因为不知对面所在是否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抬起格外陌生的眼界凭着低声耳语的指引,走在魔都的市中心,应该有风刚刚吹过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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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这里是国庆语文作文的节选,语文老师逼着我纯描写简直可以去die a die,作为一个响务宁(魔都语,乡下人,魔都一些欧巴桑喜欢如此称呼浦西以外的人)我已经认真地有在写了ouo,主要是要给导游一个返文orz

魔都导游哪家强?上海去找Tiki王!

////对不起......

 @Tiki(●д●) 魔都的导游so good!下次再来wuxi玩儿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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